休息,偶尔同雀儿闲聊两句。
雀儿那脸比郁夏要苦,盖因她是卖身给郁家的丫鬟,而老爷是郁家主心骨。风寒是小疾,但闹不好也要命,信上说喝了几副药都不见好,难免让人忧心。
直至回府,雀儿才发现事情不像她想的那样,老爷看起来精神头是不大好,要说病态,也不至于。她正纳闷,就被老爷安排去灶房,让她守着煲个热汤来。
等雀儿退下去了,郁子孝这才叹一口气。
郁夏亲手为他斟上热茶,问父亲叹息什么。
便听他说:“这些年我们与曹家不算亲近,礼数也尽到了,年节都走了礼,没断过亲。为父想着,我们在临州你姨母在康平,距离不近,平常往来少也属正常,这次她想起你邀你过去小住,为父没道理拦。再者,有些事为父不便教你,你姨母如若有心倒能点拨一二。”
没想到,她不止是有心,也太有心了。
“那日为父自府学回来,听说康平来信,欢喜不已,展信一看,惊觉不对。那笔字并非是你常用,为父猜想你是在告诉父亲莫要轻轻巧巧当家书看完就把信搁下。我便仔细读了两遍,没看出什么,想着从前与你提过藏头之法,一番拆分也没寻到所藏字眼,那时天色已晚,我拿着信纸在房中来回踱步,走到烛台边才看出门道,那信纸竟有几处透光,似有小孔。”
想起那天为解开信中谜题,他当真费老牛鼻子劲儿,最后碰巧注意到信纸漏光,才将信纸对准烛台重新看过,把带孔的字圈了出来。
当时庆幸,说幸好如今天冷,外面黑得早,他自府学回来就已经点上灯。
后来想想,这说不好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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