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正嫁出去也是十六七。
知府夫人在这时候来说媒合情合理, 郁子孝沉吟片刻,问:“那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又以什么谋生?”
看兄弟一脸肃色, 做大姐的便想逗他,郁家姑太太眼珠子一转, 应道:“说是康平县人,乡间地主独子,家有良田二百亩旱地百亩, 在乡里是顶顶富裕人家。只是听说他身形略有些单薄, 也没认真做过学问,只不过识几个字。”
郁家姑太太等她兄弟变脸, 却没等来。
郁子孝端起茶碗, 轻轻一吹, 喝上一口, 放下来才问:“还有呢?”
“……你怎知我没说完?”
“大姐为人兄弟心知肚明, 若只是这样, 你恐怕当场拒了,根本不会上门来与我分说。再者,知府夫人也没道理保这个媒, 怎么想背后总归还有门道。”
已被识破,玩笑便不开了,郁夏姑太太收起逗弄之心,认真说:“阿弟可听说过陈乡乔马铃薯?”
郁子孝颔首。
听过,不止听过,这位乔兄弟在临州不可谓不出名。
“你口中的乡间地主指他?”
“便是他,知府夫人说大人与他一见如故,恨不得当场结成忘年之交。是大人看他到了娶妻的年纪,问小兄弟是否说亲,听他说并未但已心有所属,这才有今日之事。”
郁子孝皱眉:“他见过我儿?如何得见?”
“在你连襟曹瀚之府上。知府夫人说,乔马铃薯是康平县尉的外甥,曾经跟着康平县尉去过曹府,便是头年秋,有缘得见侄女一面,惊为天人。”
郁子孝紧皱的眉头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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