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就要脱自己衣服,脱到一半瞅了郁夏一眼,说夏夏也脱!洞房呢!
郁夏忽然想起这混蛋曾经保证说再也不逞强再也不饮酒……她就忍不住伸手掐上乔越没二两肉的面皮,扯了扯。
脸颊被人掐着,乔越说话都含糊,他满是委屈看向旁边,控诉道:“真坏!你真坏!我好不容易才把你从黑心黑肺的曹王八手里抢过来你还掐我!”
信息量有点大啊,郁夏赶紧松手,替他揉揉脸颊,问:“阿越你说,谁是曹王八?”
“曹王八就是曹王八。”
“那曹王八他干了什么坏勾当?”
乔越当真仔细想了想,想起他爹前几天塞来供他学习的春/宫/图/册,还说呢,洞房花烛夜少讲废话,提起□□就是干,多干她几轮!
于是乎,曹王八就这么被乔越给抛到脑后了,他丁点没糟蹋新婚夜,学了好几种花样来为爱鼓掌,鼓得非常热烈。
郁夏还想趁他被交杯酒灌醉了打听剧情,事实证明就算是喝醉了,这货也很明白轻重缓急,他丁点没耽误事,做完抱着老婆睡得一脸餍足。
郁夏也觉得累,她睡过去之前还搭把手给乔越把了个脉,觉得还好,身上虽有不少问题但不要命,她这才安心睡了过去。
乔越这种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陈年旧疾是熬人,好在并非急症,要根治虽然不易,要保养起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也不太难。只不过方子要够精够妙,还得他认真配合。
新房里的喜烛一直燃到后半夜,房内的动静也隔墙传了出去,蹲门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巧姑听了一会儿,低笑着退开来,她麻溜的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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