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提拔,而是打压吧?
这个时候,游氏正在同她娘抱怨,说怎么非但没提拔反而还一而再训斥曹郎?她娘一脸莫名,说:“不是女儿你写信回来让娘做主?不是你说曹耀祖他待你不好?”
游氏气急败坏:“我什么时候写过这种信?”
她娘让她别着急,坐下慢慢讲。看她坐下才道就那回,水稻亩产两千斤那回,信上明明白白写着,以前是知府小姐哪里都好,现在嫁到曹家不顺意了。
游氏:……
气死了!真的气死了!
“我哪里是抱怨曹郎?我是想告诉你我现在就是个七品芝麻官的夫人,其他人看不起我,对我都不像从前那么客气,她们还在背后说闲话……你怎么理解成那样?你跟我爹说了什么?”
“别气!乖女儿别气!娘错了还不行吗?娘回头和你爹好好说,让他跟着就提女婿一手行不行?”
游氏气得哭,她回头跟曹耀祖道歉,说她在信上没写明白让娘会错意了,不过都解释清楚了,这回一定没问题。
曹耀祖当面说没什么,让她莫哭,关上门才铁青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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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州和临州实际还有相连的地界,说来不算太远,听说新式稻种就适合在周边种植,岑州农户欢喜过一场,觉得他们能头批受益。
结果呢?
从七月初试验田收割到圣旨下来,到喜讯传遍四海,到入秋到整个冬天都快过了衙门那边还没有消息,也没通知新式稻种要上哪儿买。农户们十分心急,岑州那边议论声很大,甚至有人拦下官老爷的车轿询问,结果衙门的说法是让他们正常耕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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