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越就在旁边喝茶,看人家替他捉刀,写到一半的时候,穿着薄薄夏衫的胖团子迈过门槛进屋里来,他跟个鸭子似的摇晃到乔越身边,说:“爹啊,我听说外面有人抹黑你?”
乔越点头,说是有这么回事。
“你这么小气肯轻易饶过他?”
农事专员带着耳朵在听,听到这儿手一抖,一张纸就报废了。虽是草稿,看着这长长一道墨迹也挺闹心的,他准备另起一页誊一遍,乔越就伸手在便宜儿子脸上揪了一把,示意在那边帮忙捉刀的农事专员将他写得状告曹耀祖的文章读一遍。
阿荣听得可认真了,听完又说:“我记得娘有一门亲戚也是姓曹的,忘记是曹什么。”
乔越想看他准备干个啥,说:“这曹耀祖就是你娘的表兄,你表舅。”
“……”阿荣脸都皱出包子褶儿,说那不能这么写!
乔越看他仰头说话也怪累的,伸手想把人抱到身边坐好,结果错误估计了阿荣的分量差点没把人抱起来,好不容易给他拽椅子上坐稳了,乔越让他说说看该怎么写。
阿荣就摇头晃脑拽起文来。
乔越听完,分外感慨,而那头帮忙捉刀的农事专员已经写不下去了,他已经傻眼,说目瞪口呆也不过分。
侯爷这个胖儿子几岁来着?六岁?都不满七岁吧?也聪明过了。
他大概意思是处置是必须的,如果这回轻轻放过,那以后谁都能把陈乡侯的脸面扔地上踩。但是吧,曹耀祖又那么巧是娘的表哥,让皇上拔他舌头或者把人打杀了太过分些,就连流放也有些不合情理,容易遭人诟病,不如告诉皇上,刚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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