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知父莫若子,这刀果然要递给亲儿子才能捅到他胸口上,想想曹耀祖的人生理想以及追求,做人偶尔还是宽宏大量一点,不能把人逼到绝路上去,他不就是收不了场的时候胡说八道了几句?有什么关系呢?罢官让他回乡来受点唾沫星子就够了。
让他回乡来还能看到下场,把人罚去边疆啥也瞧不见。
再说,送他去边疆他要是溜去别国投敌了呢?
果然还是乖儿子的提议好!
乔越轻拍阿荣脑袋,对替他捉刀的农事专员说,就照这个中心思想写,主要表达我很委屈,但是我不迁怒谁,我烦死曹耀祖了偏偏他又是我老婆的表哥,既然沾亲带故的就不计较那么多,重点在于提醒皇上想清楚,他还是个县令就能擅作主张搞出这种事,狗胆如此之大,要是哪天给他爬上去,不得了,天都能捅破了。
建议皇上为了黎民百姓少受点苦,趁早解决这祸害,断他官路,贬成庶民让人回家老实待着。
皇上先收到临州喜报,还没乐上两天就听说临州和岑州两府的农户打起来了,因为种稻的事。
又过了一天,这封由乔越授意旁人捉笔的奏折被送到御前,前半部分解释了闹剧的原委,说实在是稻种有限,今年只计划在临州府安排民间试种,结果岑州富山县令不同意,春耕之前就来闹过,没要到种,他不甘心就这么空手回去,不知上哪儿去誊抄了杂交水稻种植方案,用在自留种的常规稻上。
怕皇上看不懂,奏折上还解释了。
这就好像兰花有很多种,不同的兰花有不同的养法,水稻也一样。
在临州推广的高产杂交水稻很多方面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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