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有段时间没见就瘦这么多?”
“掉的都是懒肉,哥你看我这精气神,有什么可担心的?”
童远有挺多话想说,这会儿在郁家的烘焙坊里,他不太好开口。郁夏看出来,说出去走走?她跟郁爸郁妈打了声招呼说跟童远哥出去吃个饭,问都想吃什么?给带回来。郁爸说不用,家里就是开烘焙坊的能饿着?郁夏心想光吃面包也不行,盘算着带份汤好了。店里忙起来没时间慢慢吃饭,喝口汤总行。
在众多男青年不舍的目光之下,郁夏解掉围裙,跟童远出去了。他俩也没走多远,就近找了个速食店坐会儿,边吃东西边说话。
童远先问了郁夏的情况,听他说完就吐槽起童言。
“她怕是把人当提款机了,这半个月主要就是在花钱,听我妈说除了买买买还是买买买,不知道刷了多少。”
郁夏说:“她很多东西都没带走,置办一些也是应该的。”
“就算真的缺,也没这么疯狂的,就跟中了彩票一夜暴富一样。我给你讲,要不是怕影响到周周,我特么早给他说了,等周周考完回来有她受的。”
郁夏看着刚送来香喷喷的猪扒饭,没急着动筷子,她看着童远说:“哥你这些话不适合跟我讲,不管童言做得好或者不好,对或者不对,都轮不到我来评价她,我没这立场,你说这些我挺尴尬,这样我真没法跟你聊天。”
童远猛吸了一口饮料,说:“这才几天,你就把自己当外人了?”
“感情上哥你永远是我哥,现在毕竟换回来了,她是童家女儿,花童家的钱,家里愿意给我说不着,咱们不聊这个行不行?聊点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