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子已经嘶哑，跪在地上的膝盖也已经麻木了。见到依旧毫无反应的虚成，公羊成终于忍不住带上了几分质问。
“您是他的师父，为何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殒命而不救啊！您说华夏的未来要靠少圣主，难道您就这样置少圣主，置华夏于不顾吗？！”
终于，就那样站了整整一天的虚成终于出声了。
“救……我也想救……”
“但……怎么救？”
虚成的声音带着三分飘渺，三分沉痛。
“公羊成，你是昆仑护法，应该清楚情况。”
昆仑密法，以命换命，有死无生！
从动用密法的那天起，生命就进入倒计时的状态。以“10”为始，终结于“0”。
公羊成面色如同土灰一般，不甘心的说到：“可昆仑的历史上也出现过一个人，在动用密法之后，活了下来。”
虚成反问到：“你觉得以他的骄傲，会接受那样的结局吗？”
的确，在昆仑的历史上曾经出现过一个动用了密法却没有死亡的人。但那个人虽然没有死亡，却与死亡无异。
修为尽失，意识沉睡。跟植物人一般活了两年后，仍旧没有逃脱死亡的命运。
公羊成沉默了。
这个问题，不需要他回答。
以彦凉的骄傲，成为没有任何意识的植物人，撑上几年后再悄然逝去，那这样生命的延长他宁可不要。
而且，数千年的历史也只出现过那一个特例而已。这样万中无一的事情，再次发生在一个人身上，概率微乎其微。
“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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