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嫩草老草,如今都是吃不着的。
她还是收敛收敛心思,专心料理料理“窝边草”的好。
窗外头,难得出了和风丽日,蓝天白云挂在弯弯的玄黑檐角上,已有了开春的味道。
陆锦惜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转而吩咐白鹭青雀:“我去午歇半个时辰。下午鬼手张要来给大公子诊病,少不得要去那院子里,候着看看情况。你们看着钟,到了点儿记得叫醒我,免得误了事。”
“是。”
白鹭青雀都应了声,又上前去帮她褪了外袍。
陆锦惜便缩回了床上,拥着锦被睡了有半个时辰。到了点儿,白鹭青雀一对屋里摆着的西洋钟,便将她叫了起来。
这时候,距离申时也还有半个时辰。
陆锦惜起身来梳洗一番,又打整了头面,换了一身出炉银绣绿萼梅素缎褙子,冷蓝掐牙滚边,又抱了个手炉,才往薛廷之那偏僻的院落去。
对这个庶子,她原本不在意。
只是对方这腿终究要治,且偏偏有夜里那一次“撞破,陆锦惜不多疑,但该疑的地方却不会放过。
一切,就看看今日鬼手张来,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今早她已给薛廷之那边新拨了伺候的人。
所以今天从花园小径那边来,走过演武场后,陆锦惜抬眼便瞧见了院门旁守着的一个小厮,隐约还能瞧见里面有三两个丫鬟在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