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以后,我站在安全门前听到自己的耳膜都在跳,胸口憋得厉害。这件事我知道,并且在小三儿面前与何连成唱了一出戏。我明白他不可能主动做出和别的女人滚床单的事。即使真的不小心滚了,那也是被人陷害。
我理解这一切,可却做不到不在乎。
一想到刘天手里或许有证据证明何连成真的和那个女人单独相处了一夜,我的心还是疼到不能自已。
我面向墙壁,大口的喘气,缓解心里的肿胀和疼痛。
“林姐?”郑海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您在这儿做什么?”
安全门旁边有一间带着窗子的吸烟室,是大厦特意为烟民预留的。在这里待的时间久了,难免会遇到同楼层的烟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