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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迷婚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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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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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上下眼皮直打架。”

    出租车司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标准的帝都人,健谈又和气,看我抱着孩子坐车,困得不行却生生一晚上忍着没抽一根烟。

    那个小楼里外的大门都紧锁着,院子里铺满杂草的小路上没有人来过的痕迹。我扶着铁栅栏站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那司机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说:“姑娘,先回家吧。我这都说要回去睡一觉了,看你抱个孩子站在这儿也不放心。得了,我送你回去,你住哪儿?”

    宽宽跟着我跑了一夜,小手小脚冻得冰凉,我被司机拍得回过神,抱着他上了车,疲惫地说了家的地址。

    一进家门,我看到门厅的地上摆了一双鞋子,是何连成的。

    才准备冲进卧室找他,他走了出来,看了看我和宽宽说:“晚上,你不在家抱着孩子去哪儿了?”

    “我去找你了。”我本来以为自己见到他会生气,会发脾气,没想到我说出这话时竟然带着心虚。

    “为什么要找我?”他接过宽宽摸了一下手脚,冷了一我眼道,“把孩子冻成这样,有你这样做妈的吗!”

    “我怕你喝醉酒,又不放心宽宽一个人在家。”我说。

    “你是怕我喝醉以后,和别的女人上床吧?”他反问。我一听他语气不对,马上反驳:“我担心你身体,我怕你酒驾出事。”

    “那你不担心我喝醉了酒,上错了床?”他固执地反问。

    “为什么这么问?”我突然冷静下来。

    “我就是想问问。”他不解释,把宽宽放到婴儿床上,盖好被子,抬头看到我还站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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