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床上的衣服,他走到我身后轻轻圈住我的腰问:“亲爱的今天怎么这么贤惠?”
“宽宽在睡觉,我把你衣服整理一下。”我停下来,感觉到他热热的呼吸喷到脖了里的气息。
“今天谈得怎么样?”他问。
我回头推开他,拿出那张名片把与沈末谈的结果和他简单说了。他蹙眉想了一会,马上打电话过去,倒是按照沈末所说的内容与那人搭上话,并顺利约了第二天中午见面的时间。
何连成刚挂断电话,宽宽就醒了过来。自从一岁生日一过,宽宽已经慢慢学会走路,我们正坐在餐桌前准备吃晚饭,他光着小脚丫一扭一扭走了过来。虽然说走得很不稳,好歹给何连成一个惊喜。
他咦了一声马上弯下腰,一把抱起走过来以后迅速抱着桌子腿儿的宽宽,高兴地说:“呀,我儿子都能自己走路了?来,爸爸亲一个。”
宽宽不卖他的帐,在他怀里不安地扭着小身子,想滑到地上来。水汪汪的眼睛巴巴地看着我说:“麻麻,抱抱……”
何连成看他往下挣得厉害,在他小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去吧,疼不熟的小白眼狼,眼里就只有你妈。等将来我再要个女儿,天天抱着她做小情人,气死你们这对母子。”
“得了,你跟孩子较什么真儿?”我接过宽宽放到儿童餐椅上,给他系好围嘴儿,把阿姨做好的虾仁青菜面放在他面前,然后自己拿起筷子一边喂宽宽一边说,“我觉得那个记者不会直接说出这些信息是谁给他的,毕竟做为新闻行业的从业人员,替线人保密这点职业操守他应该还有,你想一下怎么迂回的问吧。”
“放心,只要见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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