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挪,我也一点一点搜寻着脑子里关于《牡丹亭》的相关信息,整理成比较好理解的顺序讲给他听。
其实我并不了解昆曲,也不了解《牡丹亭》,但是任何一个中国人说起这个都能聊两句。这就是所谓的国家的民族的,传承了几千年的文化底蕴。这个东西和你从书本看来的不一样,和个人的生长环境,价值观,社会环境都有关系。
只要是中国人就知道《牡丹亭》的华丽唯美,当中爱情故事的惊心动魄,为爱生,为爱死……
在我讲完自己仅知道的那些以后,他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才忽然又问:“梦见一个人,就爱上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说完这个他又认真看了看我,说:“如果我说梦到过你,你觉得奇怪吗?”
他的话把我吓了一跳,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听别人说过从小在国外长大的人比较直接,他们擅于直接表达自己的感受,不会拐弯抹角。但是,这么直接的问,我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呵呵,其实也不一定梦到的就是你,就是觉得你有点熟悉。”他又说。
“我快到了。”我看着窗外,终于找了一句可以说的话。
“哦,快到了。”他也应了一声。
车子停在挤孩子的大军外围,他看了看路上那看不到头儿的车,问我:“孩子都要家长接么?”
“是呀。”我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
“那个……刚才我开玩笑了。”他微微一笑,下车拉开车门说,“有时间再联系,期待你能做出更适合红日做宣传的方案。”
“谢谢。”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拉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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