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那件事,不管您有什么样的原因,我都无条件的接受。如果在这个案子上,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让律师给我打电话,我会全力配,帮您早一点洗清罪名的。”何连成一口气说完这些话,轻声说了一句保重,然后拉着我离开了那里。
袁征在我们身后有何反应,我不知道,因为他一直紧紧拉住我的手,不让我回头去看。
出来以后,外面的青草蓝天,让我松了一口气。在里面,气氛太压抑,所谈的话题又很沉重,心情莫名的就不好了。
何连成没注意到我的表情,一直低头往前走着,半晌以后低声说:“在来之前我就知道会得到的这样的回答,只不过不死心而已。姨妈一定有事情隐瞒,她不想说我也不想逼问,或许只是上一辈子的恩怨,与我们无关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