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了?”
“你这边顶着的压力也不少吧。”他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我一句。
“也就那样,关上两耳装聋子就好过多了。”我轻轻地说。
刘天呵呵一笑和我一起进了电梯。
说来也是奇怪,现在我和刘天之间有点亲人的感觉,每次见面都特别熟悉,几乎客套的话一句也用不上,基本上都是直奔主题,简单得不得了,却又轻松愉快。
在咖啡厅坐下,他拿出一份合同递给我说:“简单签一下,免得将来分成的时候,我心有不舍再坑了你。”
我拿起来一看,这是一份详细的合作协议,所有细节都写得很明确,而且利润上写着五五分成。
“这个我不能签。”我把合同推了回去。
“怎么了?”刘天不解地问道。
“我最多拿三成就行了,五成太高了,你做这些得占用不少资金,我又没做什么事。”我说。
“知足常乐吗?”他反问,拿起那几张纸抖了一下说,“别想那么多,那些人明里暗里的手段都不少,最近物业公司可得看紧了,免得出事儿。不给你多点利润,你今年请保安的钱都未必够。”
我还没说话,电话就响了,居然就是刘天嘴里的物业公司的经理打过来。
“您好!”我接通了电话。
那边听出来是我,马上就说:“林总啊,咱们的合作协议马上就到期了,续约的事什么时候谈一谈?”
“好的,你定时间。”我说。
我们迅速约好时间,然后挂了电话。我看刘天笑问:“你是诸葛孔明啊,未卜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