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眼神平稳地从每个人脸上移过去,然后用从未有过的认真说:“爸,哥,乐怡,谢谢你们这样待我。”
“一家人,别说这些客气的。”何则林打了圆场。
何萧从楼上下来,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穿了一套曹姨提前准备好的浅蓝色家居服,胡子刮干净了,头发也吹得蓬松干净,带着刚洗完澡的清香味儿,确实从刚进门时精神了不少。
何则林看到他一下楼梯就说:“快来坐下吃点东西。”
曹姨做得夜宵很有讲究,配了很多去晦气的小拼盘,看到我们围座在桌子前,就一连串儿的说吉利话。
何萧有点感动,抬头看着曹姨认真地说:“谢谢曹姨。”
“这都是你爸爸让我办的,从听说你要回来就让我准备,这一个小时好容易凑齐这些东西。”曹姨说完给每人倒了一杯茶,就借故离开了。
餐厅就只剩下了我们四个人,何萧端起茶杯,重又对我们说:“谢谢!”然后一口把茶喝尽。
这三个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坐在一起,我这样看去,才觉得到底都是至亲骨肉,他们之间眉眼相似度超过了六成,何连成与何萧都继承了何则林的眼睛,其它部分可能比较像各自的妈妈,有些不同。
我们都没说话,缓了一会儿,喝了几杯茶,何则林先开了口:“何萧,连成,你们两个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坐在我面前,我这心里高兴。”
老爷子说到最后“高兴”两个字时,声音都有点变了。
他喝了口茶掩饰一下情绪,才继续说:“一直以来,不管你们俩之间出了什么错,有什么矛盾,我心里都知道,这不是你们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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