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终于回身入内。
那眼神,仿佛临刑诀别。
顾云容有一瞬竟有些不忍,但又极快按下。见他站好,她干脆利落地关门落锁。
这柜子原就是她特寻匠人为他打造的,好似密不透风,实则下端凿了通气孔,以便他呼吸。
顾云容上下打量了自己的杰作,拍拍手。
这便是第一个治疗方法,满灌法。
步骤极其简单。
第一步把柜门打开,第二步把病人装进去,第三步把柜门阖上。
顾云容正待坐下看会儿书,哪知才一转身,沉闷的柜门叩击声便传了来。
她蹙了蹙眉,觉着刺激不够不能见成效,便未作理会。
可她才斟茶坐下,那叩击声便数度响起,且动静益发大,仿佛窒息前的垂死挣扎。
她担心出事,踟蹰之下开了锁。
甫一掀开柜门,他迎面就扑了过来,紧紧拥她,大口喘息,满额虚汗,话语含混:“容容,我以为我要死在里头了……下回能否换个大些的柜子……”
顾云容用冷水给他擦拭脸和手,扶他坐下。
“你在怕甚,里面有兽吃你还是怎的,”顾云容端色望他,“惧由心生,你所畏者,不过你自己臆造。你看你在里头待着期间,不也无甚事发生?”
桓澈喘息稍定,直是摇头:“惧心非我可控,十几年来皆是如此。”
顾云容低叹,这种心疾确不能操之过急。
“慢慢来,”她将巾子递与他,“总能转好。但你切记我所教授那些缓解之方,说不得能应急。”
桓澈见她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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