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遂手里握着沈章的不少把柄,我揣度着,兴许包括沈家爵位来路不明这个死穴。”
郦文林想起沈章这么多年来皆趋附杨遂,即便沈家后来隆恩日盛,沈章也从不曾在杨遂面前摆未来后族当家人的架子,恍然明悟。
若是沈家这一条软肋捏在杨遂手里,这便都能说通了。
只是沈家的这个秘密未免令人骇怪。
桓澈当即挥笔罗列十条罪状作为范式,再三叮咛除此之外,旁的切莫参劾,否则适得其反。
郦文林一一看过,不由来回端量了外孙几眼。
他犹记得先前他曾问过阿澈,为何这二三十年来,满朝清流前赴后继,披肝胆之诚,书泣血之言,却总也不能撼动杨遂这佞臣。
阿澈只说了八个字,所言不当,时候未到。
想想往昔那些直臣是如何弹劾杨遂的,再看看阿澈写的这份奏疏稿本,郦文林竟遽然生出一种难言的喟叹。
上位者果真更懂上位者。
而眼前这个少年,早在多年前就已勘破了他父皇的心思。
桓澈打从郦文林书房出来后,迎面撞见了表妹陶馥。
陶馥是他姨母小郦氏的幺女,也是兴安伯陶家的掌珠。
桓澈望见通身珠翠绮罗的陶馥,禁不住想,假若不是沈丰当年所为,顾云容也当是这般,生在锦绣堆里,被娇养着长大,
陶馥近前施礼时,见表兄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透出些若有所思的意味,低首垂目,细声说道:“今日来外公府上探看,竟可巧遇见表哥。”
她正要顺口问问表兄前来所为何事,就听他淡声道:“那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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