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忠孝节义,并非那样简单,世事更不是非黑即白。他这样的人,是不会因顾云容一个小姑娘的三言两语就醍醐灌顶。
但顾云容那番话确实打动了他。而这份打动,兴许来源于顾云容的认真与胆气,兴许还有旁的因由,他自己也理不清。
喜欢一个人,哪能寻出确切缘由。
不消片刻,忽有一仆从上来与宗承耳语一番。
宗承整了辞色,嗓音一低:“我猜你不甘嫁他是因着他从前做过对你不住的事亦或伤过你的心。你既举棋不定,不如让我来帮你。”
顾云容就是看准了以宗承眼下处境不会将她如何才会过来,见他竟忽冲她而来,大骇,边后退边暗摆防御姿态。
“小姑娘,你怕是还不懂男人心,”宗承迅疾逼近,“你这样近而不决,是无法真正让他痛苦的,你可知世上最苦之事是甚?是求不得。”
“佛曰人生三苦,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最苦求不得,对高居云巅的男人来说更然。你总这般委决不下不是长久之计,我帮你做个抉择。”
宗承一把攫住顾云容一条纤柔细腕。顾云容从前曾学过些防身功夫,对付个把毛贼之流是不成问题,但在这个正经习过剑道的男人面前,她的反抗只如蚍蜉撼树。
男人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制在杏树上,温热气息拂面而来。
她这两年,容貌与身段皆绽苞吐蕊。即便未穿扣身衣衫,前头惊人的峰峦与后头挺翘的双臀也无可遮掩。
仿佛蓓蕾怒绽,青果竟熟。
“你可曾听过一个说法,花下看女人,一般有两种结果。”他愈靠愈近,鼻端只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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