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朝内侍摆手:“让他暂回去休整,就说我身子无碍。”
内侍应声去了。
太后道:“你这么着折腾他,不怕他回头不认你这个父亲?”
贞元帝笑道:“他不会那般颟顸。儿子倒觉,此番若真能把他们搅和散了,不见得是坏事。帝王家不该有甚深情厚爱。”
“那你头先又缘何要应了他?”
“儿子先前以为他不过爱其美色,可后来发觉,并非如此。儿子让他往浙江走一趟他都瞻前顾后,当时瞧着他那模样,儿子着实动气。”
太后轻嗤:“那若是搅和不散呢?七哥儿最是个认死理儿的,何况脑子又不是不好使。”
“散与不散看他的造化。若真是散不了,”贞元帝长叹,“儿子也不另行费事,顺其自然便是。”
桓澈听见太后的回话,倒也不意外,当下出了宫。
他才至王府门口,就见拏云急急赶来。
拏云大汗淋漓,胡乱抹了一把汗:“殿下,大事不妙,顾姑娘走了。”
桓澈僵了一僵。
拏云平日向来自若,此刻却恨不能把自己戳到地里,不敢看殿下的神情:“顾大人说顾姑娘不过出去散散心,但属下观顾大人言辞古怪,觉着并非这样简单……”
他话未落音,便见眼前人影一闪,定睛看时,殿下已翻身跃上马背。
桓澈到顾家问到的答复与拏云所说如出一辙。他再细问,顾同甫便只是摇头:“能说的下官都与殿下说了,兜兜今日一早便与内子出了门,至若去向,下官实是不知。”
桓澈立了须臾,作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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