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强势,对于同样强势的,心下是排斥的,站得越高的男人越是如此。因而稍有手段的聪慧女人,会在自己男人面前适当示弱,撒娇卖痴。不过笨也不能太笨,太笨处着也累,还易拖后腿,故此我说有些头脑。”
顾云容听罢这席话,觉得宗承将来要是哪日不干海寇这一行了,很可以考虑去开个铺子,专为鸳侣调停。
第二,既然不喜可能是装的,那么为何要装?
宗承的揣测是,有顾虑,亦或意欲享受更多的付出。
顾云容实想不出桓澈能有什么顾虑,所以她详询了后面那条。
宗承说,一直没能笼到手便会一直上心讨好,若是到手了,这种讨好必定削减。
前世种种,用这一条似也说得通。
于是顾云容又问了下一个问题。
第三,古语云少成若性,这句话对于手掌滔天权势的男人是否也同样适用。
宗承当时凝睇她半日,道了句不好说。
少成若性,年少时养成的习惯就如同天性一般不易泯灭。
顾云容当时听来,又有些后悔问他这个。若不问,她还能糊弄糊弄自己。
宗承其时望着她道:“野心与权势极有可能逐渐改变一个人的性情喜好。比如我,从前最不喜动笔,但后来养成了写游记列札记的习惯。因为我想在多年之后,能有迹回顾我一生的波澜起伏,且供后人瞻仰。”
“我甚至还想给自己立个像,”他认真道,“只是先前让他们雕了几个,都不是那么回事,所以我还在搜寻匠人。”
有钱就是任性。
宗承末了又将话绕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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