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澈对着面前隆起的锦被包看了须臾,后仰,靠到了雕花床围上。
冬寒犹存,晨起之难,难于上青天。
对顾云容而言尤其如此。
她昨晚本想对桓澈小惩大诫,原以为终于整他一回,但万没想到落后苦的是她自己。
她入睡后,桓澈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安稳睡到拂晓,就偎过来,钻进了她的被窝,抓了她的手引拉至下,帮他纾解。
她是被累醒的。
她睁眼时,那只被他捉住的手已经又酸又麻,掌心热烫如烙。
她跟他对视少顷,瞠目结舌。
他仿佛没事人一般,甚至还跟她打了声招呼,在她唇上深吻一下,催她起床。
她惊问他是如何挣脱绳索的,他在她脸上捏了捏:“只要我想,没有办不成的事。”
顾云容绑得并不十分紧,但她查看后发现他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这表明她才转头睡下他就自己松绑了。
正在用早膳的顾云容想起这一茬,皱了下小脸。
对面的桓澈亲自用公筷给她夹了一只猪蹄,问她今日怎想起吃黄豆炖猪蹄了。
顾云容正想说这两样都能美容养颜,她又爱吃猪蹄,就听他接着道:“你现在吃了也没甚用。”
顾云容不忿:“怎就没用了!”
“这道菜不是下奶用的么?”
顾云容手一抖,才夹起的猪蹄掉进了碗里:“你怎知的?”
“你难道以为成婚之前我只看了避火图?我还看了好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毕竟为人夫后,不知何时就要为人父了。”
桓澈舀起一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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