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敏又跟祖父说了桓澈的那番话。施骥覃思片刻,又细问了桓澈对她的态度,屈指敲案:“看来衡王行事还是十分审慎的。”
施敏低头垂手。
祖父交给她这么一桩差事,她也是作难。在对方已经明确回绝登门之请的状况下,还上门去,她自家也觉得窘迫。
不过今日也并非全无收获。
施敏迟疑片刻,倏地小声问道:“祖父,陛下当真会在衡王就藩之前为其择定一名次妃?”
施骥转头:“你问此作甚?”
“孙女好奇而已。”
施骥道:“那日陛下召我去东暖阁议事时,说了一嘴,不知是临时起兴,还是已做好了计较。”
“不过衡王会不会当真去就藩还两说。”施骥看了孙女一眼,靠在太师椅上,吩咐可以退下了。
桓澈与顾云容一面往内去,一面问她方才如何应对施敏的。
顾云容便将方才情形大致陈说了一回。
桓澈笑了笑:“那施姑娘今日可是被你噎得不轻。”
顾云容飞快在他嘴角提扯了一下:“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往后还是要多笑。不过,只能对着我笑。”
他伸出一根长指,轻勾她下巴:“你若是唤我一声桓郎,我便再对你笑一下。”
顾云容结结实实抖了抖,起了一身寒粟子,忙岔题问他为何此时方归。
桓澈挽住她,轻声道:“太子与我谈话半晌,说要跟我合作。”
桓澈这几日往仁德宫走得比平素勤,不是帮太后抄疏,便是陪太后说话,惹得太后直道他是别有居心。
桓
第79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