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怕……”
“我早把闲杂人等遣走了。”他说着话上前来,拥了她,与她额头相抵。
“即便父皇废储,往后也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他语声愈低,“辛苦容容与我携手联袂,一道走下去。”
顾云容舒臂拥住他,偏头倚在他肩上,温软道:“我当然是答应你了,还能如何。”
两人耳鬓厮磨时,顾云容将太后适才问她的那件事说了一说,问他觉着当初宗承掳人之事是如何泄出去的。
他听罢,面色微沉:“胆大包天之人可真多。”
顾云容一愣。
“有两种可能。一是,那件事根本没有泄露,是有人妄自捏造,瞎猫逮了只死耗子碰上的。二是,沈碧音透出了当年之事,被有心人捅到了太后那里,说成是你被掳。究竟情况如何,还要查过了才知。”
他安抚了顾云容一番,亲自将她安置到床上躺好,这才踅身出殿。
他仔细嘱咐拏云一通,话锋陡转:“那边可有音信?”
拏云知殿下说的是倭国那边,躬身道:“暂无。”
桓澈攒眉。
他既答应了顾云容帮着寻周学理,自然忠人之事,可周学理这个人仿佛消匿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