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宗承这件事极是难办。宗承首先是个有罪之人,民怨太大,他父皇的心思就是榨干后杀之,宗承倘若没了价值,他父皇怕是要想方设法除掉他。
枭首示众,若宗承运道不好,最后说不得就是这样的下场。
但他后来又想,简单杀掉宗承,后患无穷,首先他手底下那成千上万的追随者就是个大患。
宗承若死,他们必定激变。
他极目远眺,长叹一息。
这路究竟要如何走,还是要往后看。
福斯托一直都想跟眼前这位殿下打好关系,奈何对方始终冷淡。
他提出邀请殿下与王妃去喝酒,就见殿下又冷了脸。
他这才想起天朝的习俗跟他们的不同,以为殿下是因为失礼生气,尴尬笑笑,做了个请的手势:“那我们一起下流。”
桓澈冷淡的脸僵了一下。
福斯托不明所以,迷惑道:“殿下不下流么?”
四周仿佛一静。
杵在桓澈身边的握雾嘴角几乎抽到了耳朵根。
虽然他觉得殿下有时候在王妃面前是有点那什么,但他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胆敢在殿下面前直言道出的。
这西洋人太勇敢了。
懵住的福斯托转头看西芒,西芒思索一下,小声提醒:“您是不是想说下楼……”
福斯托恍然大悟,连声道歉,又道:“差不多差不多……”
桓澈面无表情,回身率先走了。
这样又折腾了两天,仍旧未能搜寻到刺客。贞元帝无法,只好解禁。
顾云容出宫时也没听到乾清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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