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早查过了,饭食无异常。我如今怀疑是日常接触之物被人动了手脚。”
她正说着话,就有个嬷嬷拿了个巴掌大的青花瓷瓶过来,说是打淮王妃妆台上找到的,问了丫头,方知是衡王妃送的可以防纹的油,淮王妃每晚都会涂。
冯皇后打开来瞧了瞧,传太医过来验看。
桓澈忽然上前道:“娘娘倘觉六嫂此番是遭妯娌暗算,何不将其余几位嫂子送来的已经拆用的礼物都验一验?”
冯皇后被个小辈当面抢白,沉声道:“七哥儿,此间无需你多言。”
桓澈丝毫不惧,稳稳立在顾云容身侧,冷锐目光直搠冯皇后:“怎么,母后莫非不敢?”
第六十九章
冯皇后气得瞠目半晌,头脑发昏,但迎上对面的桓澈,竟是口齿如堵。
她身为一国之母,却再三被个皇子顶撞。最可恨的是,她竟还处置不得!
说来令人切齿。贞元帝明面上大致是一碗水端平,但实则偏心得很。她从前与桓澈针对,闹到贞元帝面前,他从来都是当面和稀泥,转过头来就斥责她气量狭小,跟个小辈计较。
次数多了,她渐渐也就认了,在桓澈面前从来能忍则忍。
她当年就曾因郦氏险些被废,实是怕了。
但这一两年间,桓澈似乎连跟她虚与委蛇的表面工夫都懒得做了,眼下更是几乎要爬到她头上来。
冯皇后胸口起伏半日,才将将压下那股几乎喷涌而出的滔天恚怒。
不打紧,再忍忍,等立储之事尘埃落定,桓澈发现自己并非皇帝属意的继统人选,那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
第88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