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但总还是难寻邻家阿嬷那样的慈和,没想到今日能露出这般态度。
几个亲王也是看得神情各异。梁王回头看了眼荣王,目光微冷。
方才荣王竟还撺掇他也上去,天知道是存了什么心思。
荣王意欲上前查看桓澈的状况,却被太后斥退。
他又去跟贞元帝请罪,却听贞元帝冷声道:“你还是回头去跟你七弟请罪的好。”
荣王僵硬转头,朝桓澈看去。
被簇拥在众人中间的桓澈捂着额上的伤,偏着头跟太后说话,看不清容色。
好好的筵席出了这等事,太后也没了兴致,使人去宣太医,领着受伤的桓澈去仁德宫上药。
锦衣卫几个校尉去清理那个木柜时,却发现了不对之处。几人嘀咕一阵,拿不定主意,报给佥事,佥事又报给了指挥使邓进。
邓进亲自上前查看半日,面色一沉,回身跟贞元帝低禀了几句。
贞元帝眸色冷沉:“将台上一应器具都带走,杂耍班子的艺人全部收押。”
邓进鞠腰应是。
嘈嘈乱乱的一日过去,顾云容与桓澈乘车回府。
太后原本是要留桓澈在宫中治伤的,但被桓澈婉拒了。太后无法,只好放他。
但在他们临走前赐下许多伤药,又命太医每日赴王府诊看,直至桓澈伤愈。
晚来盥洗罢,顾云容亲给桓澈换药。
他左侧额角有一块磕碰出来的伤,不大,但因他皮肤皙白,皮相又太好,故而十分显眼,甚至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她一面给他涂药膏,一面道:“你说你这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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