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息瞬至,拂面而来,顾云容霎时被压覆在男人高大身影之下,鼻端是雅逸幽旷的淡香,熟悉的清冽。
她推了推他:“我们这样被人撞见了,会以为你有断袖之好……”
她还做小厮打扮。
桓澈又将她往后压了一分:“谁让你过来的?拏云带你来的?我看他是皮痒了。”
顾云容本还局促,闻言瞬时抬眸:“是我逼着拏云带我来的——我来都来了,你怎生张口就是连声质问,我为何过来,你心里没数么?”
他盯她片刻,松手:“那此事一过,你就回去。”
滨海随时都会有战事,此处不安全。
顾云容不答他,转回桌前将托盘上的饭菜摆开。她一路奔波,至今尚未用膳,低头开始吃他那份晚膳。
桓澈看她吃得专注,便知她是确实腹内空虚,在她对面落座,眸光渐趋柔和,隐透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