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亲之事心下抗拒,这便缓了声气,安抚她几句。
徐婉月安静听着,突然问:“阿姊觉得我跟王妃像么?王妃体软音娇,举动曼妙,我虽貌不及她,但身上是不是也有几分江南女儿的娇柔?”
徐婉书一愣,含笑点头,很是夸了妹子一通,听见丫鬟来催,忙忙推着妹子往刘氏房里去。
徐婉月挑帘入内之前,抬头望了一眼漆黑的夜幕。
她总觉得顾云容不是去会亲戚了,而是去寻衡王去了,虽然这个想法十分荒谬。
不过不论如何,眼下仗打了一半,衡王跟顾云容年前应当能回来。
届时到了年关,两人怎样也要在徐家盘桓一阵子。
顾云容眼下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她先前惶遽过度,后来逐渐觉出不对来。
宗承话里其实有漏洞,桓澈若当真溺死了,哪还有机会胡言乱语。
这也是她愿意坐下来详询究竟的缘由之一。
至若那怪异声响,自她进入这间船舱,就没有断过。
顾云容又朝木墙睃了眼。
宗承看她容色不再似从前那样苍白,知她已经发现了他话里的端倪,一时心头倒是滋味万端。
他原本可以伪造得天衣无缝,让她认定衡王就是死了。但临了,还是不忍心。
他害怕顾云容信以为真之后会崩溃,害怕看到她哀哀堕泪的模样。
他觉得他八成是没救了。
他一个海寇,竟会这样心软多思。
想想便觉荒唐。
顾云容轻吁口气,问桓澈现今被安置在何处。
宗承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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