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过来接他们。
宗承却是对着他二人看了须臾,道:“既然殿下如今又是咽痛又是咳血又是脱力,那最好还是不要奔波。不如今晚就姑且留在此处,我去命人倒一桶水来与殿下喝,免得殿下说在我这里连口水也喝不上。”
一番忙乱,直是折腾到四更天。
等桓澈喝了水吃了东西,顾云容这才舒口气,却又被宗承一句话点醒,她还没审问桓澈。
但等她转回头打算开始鞫问时,桓澈居然已经酣然入睡,几唤不醒。
顾云容恶狠狠瞪他一眼,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次日,桓澈直睡到日上三竿,但仍因喉咙痛甚少说话。
用罢午膳后,顾云容再行坐到了他面前,沉着脸问他可是想起了从前的事,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不用多说话。
他不住摇头。
“那么那些话是怎么回事?”
桓澈要来纸笔,在纸上写了两行话,大意是说,他当时极度虚弱,意识又不甚清明,大约说了几句胡话,他不明白她所谓想起从前之事是何意。
顾云容盯他半晌,又问他些旁的,但他写着写着就喊累,丢了笔睡中觉去了。
顾云容对着面前忽然娇气起来的人,陷入沉思。
最终考虑到眼下还在宗承的船上,兼看在他确实有伤在身的份上,决定暂将此事压下。
她今早又跟宗承提了知会桓澈手下过来接应的事。宗承昨晚让她一人前来,她交代握雾派人在后面远远跟着,也好知晓她的大致去向,但至今都无人来接,约莫是跟丢了。
宗承拒绝了她的离开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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