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男人的脖颈,发出一声惬意喟叹。
妾意郎情,满室春意。
荣王正向桓澈劝酒,附带跟他请教如何除尽滨海的恶徒的。
“听闻倭寇分了两路,一路主力,一路袭扰。主力那路不消说,足有数万之众。至若袭扰的那一路倭寇,据闻个个都能以一当十,甚至以一当百,七弟手中兵力并无富余,不知是如何退敌的?”荣王一面敬酒一面问。
桓澈面上晕着一抹薄薄酒色,但眼眸却是冷冽似冰。
荣王话里话外都透着一层意思——他很可能是跟倭王达成了什么阴私交易才能大获全胜。甚至滨海这次兵祸,都极有可能是他的阴谋,倭王得了他的指使来滨海劫掠,而他藉由此仗立威,在父亲面前出风头。
他早知他回京之后会有这么一出,他的好兄长不借此大做文章,简直可惜了大好的机会。
因此他才跟宗承提了回去看望孔氏,也才有了小年那日,歙县全城戒严擒拿倭王那一出。
他深知,宗承来到滨海的消息是不可能瞒过他父亲的,那么他就必须做点什么。
不论他父亲信不信他跟宗承之间并无阴私,他都要摆出态度。宗承悄悄回去探母,他调兵捉拿,未能拿住,就只是个办事不利,大不了功过相抵,旁的赖不到他头上来。
果然他父亲前日被他堵得无话可说。至于犒赏三军之事,那是乡绅出资,地方官出面,擅作主张帮他办的。
因着弃城而逃之事,地方官应被撤职者没有百数也有几十,自是心下惴惴。而乡绅更是走私资敌成风,他先前就查办过一回,这群人实是怕了。
两下里一合
第114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