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症状的最好法子就是让他停服那些所谓金丹?”
“想过,那些本就是毒物。但父皇深信此道,不肯听劝——”他说着话不知想到了什么,垂眸缄默。
顾云容却是看懂了他的神情。
皇帝如今已是耳顺之年,又常年服食丹药,身体底子已坏,会否忽然倒下,实不好说。
顾云容陷入沉默。他虽对他父亲多有恚怨,但想来还是对其深怀孺慕之情的。
她忽然放下吃剩一半的鲜花饼,绕到他身后,从背后拥住他,倾身趴在他肩头:“不要想东想西了,你只需记住,你身后始终站着我,我永远陪你伴你,与你看日月轮转,随你历沧桑陵谷。”
桓澈转首流眸,正对上她一双清亮眼眸。
这话是他曾跟她说过的,只是……他说的没有这般风月意味。
顾云容看他仍是闷闷,抱着他晃了晃:“人之一生总是起起落落起起起起的嘛,说不定很快就有好事发生。”
贞元帝当晚也望见了流星,翌日着人前去探看,又发现流星坠地未燃尽,砸出了几个深浅不一的坑,星在坑内,尚荧荧然,烫不可近。
这便是陨星了,凶险更甚于流星。
贞元帝当即召齐了常在御前行走的几个道官,斋醮禳灾。
他才交代罢,就听内侍说衡王殿下求见。
桓澈此番是来给贞元帝送证物的。他回京之后就拟了一封奏章,大抵说了三件事。
一是呈报战况,并特提滨海地方官怯战成风,必须严惩。
二是此番侵袭南直隶之海寇乃何雄冒倭王之名,与武田等人勾结所组乌合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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