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查了户部的账,确实开销紧张。
他与众堂官计议后,决定先从在京几位亲王的岁禄里面扣除部分银钱,将欠俸补上。
他这决定一出,几个藩王齐齐跑来找他哭穷,表示自家也过得紧紧巴巴的。
荣王还半是玩笑地给他出主意,说他既足智多谋,又与倭王相识,何不想法子从倭王那里捞点钱贴补朝廷,反正倭王富可敌国。
桓澈并未理会这一干兄弟的抗议,径直将诸王一半的岁禄拨了出来,包括他自己的在内。
这回最先站出来鸣不平的竟是蕲王。他表示自家本就不比其他亲王,他没什么家底,日子艰难,希望不要克扣他的岁禄。
桓澈与他解释并非克扣,只是暂时挪去救急而已,随后收上夏秋粮税后,还会补上,蕲王犹疑之后,竟表示理解,不再提起此事。
另几个亲王似因见蕲王铩羽而归,都未再跑去桓澈跟前阻挠。
捻指间十来日过去。
贞元帝跟桓澈提了建醮坛之事,着他去办,但被桓澈以预算不足婉拒。
贞元帝坐在上首,一面拿银签子吃冰湃着的细切牙的瓜果,一面瞥他道:“这个预算不足,那个预算不足,你就不能想法子凑合凑合么?子嗣为大,试上一试总归是好的。”
桓澈倒未多言,垂首称是。
他出来后,在午后的回廊上静立片刻。
他父亲之前想给他立次妃时说的那番话,显是应在了监国之事上。这是对他的考验,期满之日,就是他父皇决定皇储人选的时候。
他此前就想过一个可能,兴许他父亲心里还有一个正位东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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