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王序齿最末,又非皇储,出面主政,阻力重重。
她外祖大胆揣测,她父皇这般做,怕是在树靶子,也是在为那个真正属意的皇储人选铺路。
当年她父皇毅然决然地只封给桓澈个亲王的爵位,就已经表明了态度。
她虽然不懂什么朝政时局,但她觉着她外祖素来老谋深算,猜的必是准的,所以她根本不怕得罪顾云容。
不过她觉着施敏真是中了邪了,好好的一个官家女,要什么有什么,怎就偏生认定了她那七哥。
因着当年郦氏锋芒太盛,她母亲也遭到了她父皇的冷落。虽然她并未亲眼见过,只是听她母亲时不时地抱怨,但这不妨碍她不喜她七哥。
五公主想到施敏私下里的请求,又开始犯愁。
施敏让她帮忙出出主意,看怎样才能让桓澈接受她。她与施敏私交甚好,当场就出了个点子,并拍着胸脯表示自己可以帮她这个忙。
她出的点子就是让桓澈厌弃顾云容。没了顾云容这个碍眼的,桓澈脑子清醒了,断然没有看不上施敏的道理。
五公主跟宫人打探了顾云容寝殿何在,这便寻了过去。
顾云容正吃着茶等桓澈过来,见五公主忽至,并提出要去仁德宫后面的花畦逛一逛,想也不想就拒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五公主软硬兼施劝了半日,顾云容始终无动于衷,甚至开始下逐客令。
五公主平昔娇蛮惯了,觉着落了颜面,脸上绷不住,竟然耍起了公主脾气,上前扯住顾云容往外拽,一定要她随她出来。
顾云容命宫人将五公主拉开,宫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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