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无意外,就会被立为新储,届时就会得片刻喘息之机。
他会否趁空转回头对付他,很难说。
毕竟他惦记他手里的东西很久了。
宁安忍不住道:“大人不如先答应了倭国国王那边的……”
“你逾矩了。”
宁安应诺赔罪,思及衡王,又暗诽,衡王还不晓得能不能活到十月。
他待要告退,却听宗承说去取纸笔来。
宁安一愣,不忿道:“您不会是要把那件事告诉……”
宗承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我也不想,我是为云容。他死了不要紧,云容不能被他连累。”
衡王总跟大人过不去,死了才好!宁安这般想着,切齿去了。
不多时,宗承信成,交与宁安,再三嘱咐他定要将此信稳妥送出,尽快送达国朝。
宁安满口答应,纳信入袖,躬身退出。
他从台阶上下来时,迎面遇见了一个眼生的杂役,当即顿步,问他底细。
他见多识广,听出杂役操的是一口杭州口音,皱眉暗忖,顾云容也是杭州人氏,这人竟跟她是同乡。
盘问半日,见对方无甚可疑,宁安放心离去。
那杂役凝眸望去,隐隐瞧见宁安从袖里拿出一样物件,再三看了,脚下忽然变道,往宅邸后面的小园去了。
杂役在原地立了片时,回头看了看宗承的临时饭厅,目光幽沉。
光阴飞逝,捻指便入八月。
贞元帝始终催着设醮坛之事,桓澈觉着那纯粹是烧钱,争奈贞元帝认为他的孙儿皆系于醮坛之上,他不得不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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