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都倒了出来。
似乎是挺实诚的。
梁王忐忑问桓澈那笑是何意,桓澈拍着他的肩道:“四哥觉着是何意就是何意。不过有一点我得跟四哥说清楚,父皇可从未说过要立我为储,不过是因疾令我临时监国。四哥方才那话,可休要出去乱说。”
“我这人一向喜欢投桃报李,旁人待我好,我自会记铭记于心,反之亦然,四哥只要记住这一条便是。”
梁王笑着应是。
他又跟桓澈攀谈少刻,便起身作辞。
从衡王府出来,上了自家马车,梁王声音冷沉,吩咐车夫启程回府。
路上,他靠在云缎靠背上一动不动,神色倦怠。
他也不想跑来讨嫌,但他敢肯定,桓澈那日不过将计就计,其实早在扶淮王离席时就起了疑。
他就是专一利用桓澈的疑心,让他认为这是个套,让他带上他一并过去,然后在将入便殿时佯装慌忙离开,引他更大疑忌,让他主动把他推进去,如此一来,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怪不到他头上来,说不得还能在桓澈那里蒙混过关。
但事后诸般迹象表明,桓澈不过是将计就计。
于是他思来想去,还是过来探探桓澈的口风。
梁王按着眉心思量片时,无意间掀起帘子,瞥见了个正骑在马上与同伴说笑的锦衣公子,待看清对方面容,猛地一顿,急命车夫停车。
五公主听说为她择选驸马之事竟是由桓澈操办的,当即转去寻贞元帝,请求贞元帝指派个御前内官来全权负责,不要劳烦七哥。
贞元帝直接拒了。
五公主软磨半日,见父亲
第125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