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结交,故而他知晓的应当不少。”
“其实知事最多最详的人应当是郑宝,但郑宝不会跟我多言,我也不会触犯大忌去问他,”桓澈回抱住顾云容,伏在她肩头轻声道,“容容,你说我该不该怨父皇?”
顾云容道:“可以稍微怨一下。”
桓澈原是郁郁,闻言失笑:“为何是一下?”
“因为你不能总耽沉于这些,人总要往前看,而且你实际上也不可能怨恨陛下太久。”
她对上他询问的目光,不知如何跟他说。
只要不是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基本都是人亡事了,贞元帝若是哪一日驾崩,桓澈心里的痛楚肯定是远甚于恚怨的。
生死之前,那些陈年积怨约莫能一笔勾销。
庄妃这两日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便趁着儿子过来,倒一倒苦水。
她那日去见贞元帝,以为事半功倍,还特意妆扮了一番,谁想到皇帝看都没看她做的那些糕点,直接把她撵了出来,并勒令她往后不得宣召,不要往西苑走动。
当时一干宫人内官瞧着,她只觉自己一张脸皮被皇帝撕下来,还扔在地上踩了两脚。
梁王听见母亲的叨念,心中烦郁愈甚,挥退众人,回头低吼道:“母妃,知不知道眼下是个什么时局?”
庄妃恼道:“时局要紧,你妹妹的婚事也要紧!莫看只是选驸马,一着不慎,也会给你拖后腿!”
梁王面如重枣:“再两个月,父皇就要昭告天下,立衡王为皇太子,在这之前,变数是最多的,母妃还是安生些的好。”
庄妃皱眉道:“你怎知你父皇就要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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