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一直礼佛赎罪。民女瞧见梦中的堂姐形销骨立,憔悴得不成人形,心酸不已,这便决定今日一道前来。”
“堂姐最是无辜,从前做东宫妃时也对陛下孝敬有加,民女偶与堂姐见面,堂姐也总说她与沈家都是受了陛下大恩的,要时时将这份浩荡恩典铭记于心……”
沈碧音说着说着,仿佛悲恸过甚,伏跪在地,泣不成声。羸弱的身子好似秋风里颤抖的残叶,瑟瑟不止。
沈碧音话落许久,贞元帝都未曾开口,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半晌,贞元帝忽命内侍去将沈碧梧宣来。
沈碧梧入殿时,顾云容险些没能认出她来。
这才不过三两年,沈碧梧居然已是满面沧桑,瞧着比实际年纪要老上六七岁。
沈碧音与沈碧梧演绎姐妹情深少顷,贞元帝竟特准两人转去沈碧梧住处叙话。
沈碧音听说皇帝让她跟着沈碧梧去冷宫,惊了一下,却又要勉力掩起不愿,千恩万谢地与堂姐出殿。
贞元帝复又将沈兴交给刘能,便道乏了,命众人退下。
顾云容与桓澈出来时,见他面上阴云渐散,小声问他可是想到了解决此事的对策。
沈兴父女显然是有备而来的,而且她方才忽然想到了一个细节。
皇帝在听闻外面有人击登闻鼓时,竟然暂停大典,将桓澈叫到跟前问他的意思。
且不说忽遇此事究竟是否应当暂停大典,皇帝是君父,自家决断便是,为何要先问儿子?
这很可能是在暗示桓澈,若他迟迟不肯纳侧室,就以此为要挟。横竖皇帝如今拿他没辙,好容易抓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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