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极难改观,所以对于他与淮王的反目并不怀疑。
因而才能越发相信淮王。
他正是利用了梁王的自作聪明,一步步设套,引梁王入彀,将梁王残部一网打尽。
他本可以借住倭国的诸侯势力协助抓捕梁王,但如此一来,梁王的旧部就很难挖出,他完全有理由相信梁王宁死也不会供出他在国朝埋布的残余势力,毕竟临死前给他们留下这么一根刺梗着,是梁王最后能达成的报复。
正好梁王要挑拨他与六哥,于是就有了所谓他与淮王翻脸的一出,兄弟两个顺水推舟。
桓澈让淮王先走,待其离开,回头睨着梁王:“你先前跟宗承说什么刺杀容容之事并非你所为,其实不过是因为害怕宗承戕害你而扯下的谎,是么?当初阴谋刺杀容容的幕后主使,是你无疑。你在宗承面前装傻,意在混淆视听。”
他话中虽有问句,但语气却是万分笃定的。
梁王手臂伤口血流不止,却是硬生生忍住,没吭一声,只抬头回视:“我不是都与倭王说了么?不要把什么罪责都扣到我头上来,我对顾云容心生倾慕,怎会舍得杀她这样的绝世美人?她的猫伤了我,我都舍不得怪她……”
“事到如今,你竟还在用这套说辞,”桓澈冷笑,“我先前乍听之下,也觉着你这番话勉强算是个理由,但转念一想,就想出了个中疏漏。”
“你这说辞有个最大的破绽,根本立不住脚,你莫非至今未觉?”桓澈声音森寒。
梁王一愣,一时倒是想不到桓澈指的是甚。
宗承听韦弦说太子去了刑部大牢,轻轻道:“太子怕是要新账旧账一起算,
第151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