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敲门进去,今天出去忙活了这么一阵,蒋兆添应该也累了,亓素于是打算等做好饭后,再上来叫对方。
之前请了家政专门来做饭,那名人员家中有点事,临时辞职了,鉴于亓素本身会做饭,照顾蒋兆添一个人,其实每天空闲时间特别多,他就将煮饭的这项工作一并揽了下来,蒋兆添出手阔绰,亓素拿这么高的工资,他本人是没有太多东西要买的,购物欲并不特别强烈,每天煮煮饭,时间也好打发许多。
厨房冰箱里放了一些提前就购置好的菜,亓素动作麻利迅速,一个小时左右就炒了两菜,烧了一个汤。
将菜盘都放置在饭桌上,取下腰间带着的围裙,抽纸擦拭干净手上的水迹,快步上楼去叫一直在卧室没见身影的蒋兆添。
抬手叩了来两下房门,站在卧室外,亓素等了会,没等到蒋兆添来开门。
睡着了?
亓素手臂扬起一半又落了下去,转身准备走,想起回来那会蒋兆添面色明显不好,担心对方会有什么事,直接握着门把稍微一拧,好在蒋兆添没有反锁门,亓素轻声推门而入。
长腿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微弱的声音,迈步来来到床头边,亓素垂目往蒋兆添面上一看,直接怔住,随即弯腰下去,探出手,手背搭在蒋兆添额头上,烧得有点烫人了。
亓素拿出电话,给蒋兆添的家庭医生拨打过去。
半个多小时候,医生提着医药箱过来,给蒋兆添量了量体温,的确发烧了。
接电话那会亓素就大体说了下蒋兆添这里的情况,因此医生带了吊瓶。
往蒋兆添右手手背上扎了一针,给蒋兆添输起了液
第17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