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素听在耳里,不予插话。
黄权也只是将事情做一个转述,见亓素好似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事,心中渐渐有了个猜想。
车子停在路口,黄权一手搭方向盘上,一手拿过手机,目送着下车的青年身影慢慢被黑夜呑没,收回视线,拨了个电话出去。
拨打号码的对象,那会正在之前他们离开的那家会所附近。
黄权当时虽和亓素走了,但留了个部下,部下在电话里提及到,他们离开不多时,会所里有人打了急救电话,急救车十多分钟后快速驶来,从会所里面抬出一个浑身都是血的男人,稍微打听了一下,说是那名男子在包间里被人脑袋开了瓢,下躰也受到重创。
“知道具体是谁做的吗?”黄权沉着音问。
“暂时没查到。”
“嗯,跟去医院盯着。”黄权几乎可以断定,重创男人的就是亓素。
令他稍微不解的就是,亓素为什么会忽然对男人出手,几天前巷道那里的事黄权从部下那里都了解了一清二楚,亓素身手相当好,就算当时还是演戏,但他们能够断定,他们一群人加一起,说不定都不是亓素的对手。
至于刀划伤亓素,也是亓素故意为之,为了让袭击变得更真实。
黄权不是没调查过亓素的过往,然而越调查越觉得奇怪,亓素的过去根本可以用平凡来表示,似乎从某天开始,一切有了巨大变化。
那天是亓素和父亲去赌场还赌债,亓素在赌场里直接当场就赢了一百多万,将所有赌债都给还清了。
而后面紧跟着发生的事,就是亓素的父亲忽然一夜之间彻底消失得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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