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钱,我寻思着自己去担,可集市上卖的都是大木桶,林教头说他认识个箍桶的,给做对小点的水桶。等天暖了,院子种上菜蔬,用水的地方多,我自己就能担,大不了多跑几趟。”说话的时候容光焕发,意气飞扬的。
严清怡笑盈盈地给她夹一块鱼肉,“娘,快些吃,冷了腥气重。”
吃过饭,娘俩又说会儿体己话,严清怡才恋恋不舍地告辞。
走出东四胡同,便是南关大街,在路旁柳树下,有少年正背对着她。
那人穿身靛蓝色裋褐,双手背在身后,看似悠闲地仰望着天空,瘦削的身体笔直如松。墨黑的头发用蓝色缎带束在头顶,发梢披散下来,被风吹着,在他肩头飞扬。
除了林栝,还会是谁?
没想到他竟然站在这里。
是在等她吧?
严清怡下意识地停住脚步,不知该若无其事地离开还是要走过去打个招呼。
如果离开未免太过不近人情,暂且不提前些日子他的诸多帮助,单凭两人相识就不该偷偷溜走。
可要上前又不知该说什么?
要解释自己为何连袋炒栗子都不肯买与他吗?
严清怡犹豫片刻,咬咬唇走近前,“我以为你回去了。”
林栝回过头,幽黑的眸子亮晶晶地闪着光彩,“我在等你……我刚才还想,你会不会装作没看见我,偷偷溜掉?”
严清怡面颊一红,“要是我走了呢?”
林栝赌气般道:“走就走,难道我会拦住你不成?可我……我会到你家找你,一定会!”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副冷清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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