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往家里下的帖子,回回都是冲着她。尤其是淮海侯家跟何总兵家的姑娘,好得跟亲姐妹似的。她要是送回去,以后谁还上门?”顿一下, 无可奈何地说,“先前对阿清挺放心,觉得她稳重识礼,倒是担心阿娇咋咋呼呼的, 怕她多事。没想到竟是看走眼了。该省心的不省心, 不该省心的也没见张狂到哪里去?”
陆致思量会儿,没好气地说:“这几天先别出去走动了, 等听听风声再说。”
大姨母应声好。
第二天,大姨母传达了严清怡被禁足一个月的指令。
严清怡极为平静地接受了, 蔡如娇却很郁闷。
正值春暖花开, 桃花开过梨花开, 紧接着杏花会开, 昨天大家还商量说趁着天气暖和到京郊踏青, 或者到魏家田庄住两天。
她跟那些人交情不算有多好, 如果严清怡不去, 她自个去了也是别扭, 还不如不去。
以前在东昌府没这么多规矩,她时不时跟着知己好友往外面下馆子逛铺子,日子比现在自在多了。
来到京都这半年,出门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她还巴望着春天能到郊外看一看,这下全都落了空。
好在周管家打发孙婆子送进来七八封信,其中四封是给蔡如娇的,这多少宽慰了她的心。
严清怡也收到三封信,两封来自济南府,另有一封很厚实,封皮没有落款,只写着三娘亲启的字样。
看字体就是林栝所写。
严清怡抓把铜钱谢过孙婆子,把林栝的信藏好,先打开薛青昊写的。
信上三言两语写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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