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重重的模样。落在江行简眼中,只以为他还在纠结两人的事。刚刚楚离那声“舅舅”, 江行简听得清楚,自然便将“舅舅”和楚离的反应联系到一起。便宜舅舅也是舅舅,他以为楚离是担心过不了家人这一关。虽然楚离不提,但看得出来楚离跟张启国关系不错。他既是肯替原身背债, 又操心张启国的工作安排,显然是认可了自个的身份。如此一来,两人之间虽没了血缘的束缚,却又多了一个“便宜舅舅”的阻碍。
张启国……江行简试图回忆起对方的模样, 可他过去对楚离的“家人”并不在意,张启国又是那种老实低调的性子,想来想去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略微顿了顿,他若无其事走到楚离身边,把手里的粥摆到餐桌上,脸不红心不跳地问了句:“舅舅的电话?”
舅舅!
饶是楚离满怀心事,也被江行简这声不要脸的“舅舅”惊了一把。他不自禁睁大眼睛看向江行简,江行简像是没有看出楚离的反应般,一本正经地问:“舅舅有什么事吗?这么早找你,是四海的工作不顺利?”
现在不过早晨七点多,没事的话江行简想不到张启国这么早找楚离能干什么。
楚离被他这种理直气壮的态度震到,一时忘了纠正他的称呼,说:“舅舅来海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