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以往的经验,结合张晓于一贯的睡神风范,张亚觉得她应该会一觉睡到下午。所以他轻手轻脚把手从张晓于身下抽出来,压了一晚,早就麻了。张亚专门跑到了离张晓于卧室比较远的那个卫生间去,还关上了门,果不其然,他老人家牙刷还没来得及往嘴里送就一阵恶心,赶紧弯腰下去,向马桶君问每天例行的早安。他怕吵醒张晓于,只能压抑着声音,呕得鼻涕眼泪一大把。虽然他的孕吐症状不算严重,只有早上会吐上一次,但还是会突然恶心,他也只能尽量忍着。偶尔有两次没忍住干呕出来。张晓于一直以为他是这两天胃不舒服,只是让他吃些软的,好消化的。张亚也只能在心里悄悄打算,一直这么下去肯定瞒不住,他该怎么办呢?
好在张晓于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忙得都忽略了她弟的种种小症状。直到月底,张晓于开始准备她的英国之行了。走的时候张亚开车去送她,张晓于足足装满了一个大箱子还加两个大包的行李,一个人本搬不动。两个人坐在机场的时候,张晓于又忍不住把早翻来覆去说了几遍的话拿出来再嘱咐张亚一遍。什么好好吃饭啦,什么记得喂鱼,记得浇花啦,什么记得给她打电话啦,最后又想起来,说要是他的胃还是不舒服,就去找个中医看看吧。张亚都懒得说她唠叨了,只在一旁嗯嗯地应着。晚上八点多,张晓于坐上了飞往伦敦的飞机。张亚从机场走出来,手在口袋里,深秋的夜晚寒气逼人,空气中弥漫着水雾,风一吹,又湿又冷,他把脖子往围巾里缩了缩,嘴角漾起一个笑容。张晓于专门买给他的围巾,出门前亲手帮他裹上的。
张亚回去,抱着电脑玩到了两点多,困得实在撑不住了,可睡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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