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到了床上。可是他也没能一觉睡到大天亮,阵痛过一会儿就来一阵,总是刚睡着又疼醒,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渐渐烦躁起来。张晓于早就困过头了,等张亚睡了,她反而神十足,看张亚难过,她就使劲浑身解数帮他按摩起来,开始她的按摩还有用,现在却无论她怎么弄,张亚都在床上翻来覆去,疼得坐也不是,睡也不是。
张晓于就这样守着张亚,一直到早上八点,杨赛赛带着一个护士来了。张晓于带他们进去看了一眼,张亚才刚经历了一次阵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杨赛赛没有吵醒他,和张晓于到一边说话去了。张晓于告诉她,张亚现在差不多半小时一次缩,口也没打开,她话里透着着急。杨赛赛却一脸的镇定,她一到工作的时候就是一张职业脸,面无表情地摆摆手说:“你急啥呀,还早呢,歇着吧。”张晓于压着声儿吼道:“歇屁啊!他疼的翻来覆去的,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杨赛赛又是白眼一翻,“这就翻来覆去了,还没到真疼的时候呢,再说我有什么办法,自古你听说过谁生孩子不疼的。”张晓于懒得理她,到了两杯茶给他们说:“你们自己玩着吧,看电视小声点。”然后就回卧室守着张亚去了。
张亚九点钟的时候又一次疼醒了,他紧紧抱着个枕头,整个人都扒在上面,呼吸又急又重,像只发怒的大熊。缩不止是间隔缩短了,力度也明显加大,张亚已经感到十分辛苦了。张晓于叫他别忍着,痛就叫出来,张亚却没说话,紧咬着嘴唇,微微摇了摇头,还是不愿出声儿。
终于又忍过一阵去,张亚再也不想睡了,想爬起来打理一下。他昨晚才洗的澡,可这一夜折腾,又忍出一身的汗来。张晓于搀着他梳洗完,到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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