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一烫，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上辈子卓玉航已经练就了褪鸡毛的好本事，家里买了没褪毛的土鸡都是他收拾。卓玉婷兴致勃勃地在一旁看三哥褪鸡毛。
“三哥，你可真能耐，一回来就逮了这么多猎物，我看村里的年轻人都没你厉害。”
卓玉航没接这话茬，他问：“咱妈呢，出去了？”
“嗯，不知上谁家去了，还么回来。咱妈应该快回来了，快到做饭的时候了。”卓玉婷是家里最小的女孩字，但是因为上面没有姐姐，她被杨秋菊教着学了不少家务活，起码做饭洗衣不在话下，家里、地里的重活却很少让她干。
卓玉航回来时就快11点了，可不是快到做饭的点了。
说谁谁到，兄妹俩刚提起杨秋菊，杨秋菊就笑眯眯地回来了，看起来非常高兴的样子。
她回来后看到儿子女儿都蹲在灶房门口，门口弄了一地鸡毛。
“玉航，你上山了？”杨秋菊没忽略一旁晾着的野兔和兔皮。
卓玉航手里还忙活着，只应了一声：“嗯。”
卓玉婷凑到她妈身边：“妈，三哥弄回好几只野兔和野鸡来，中午咱们炖肉吃吧。”
杨秋菊说了卓玉婷一句：“馋闺女，整天就知道吃好吃的。”
卓玉婷撇撇嘴说：“妈，看你说的，只要不是傻子，谁不愿吃好吃的东西？”
杨秋菊说：“等你嫁人还这么馋，婆家肯定嫌弃你。”
“那我就找个条件好的人家，起码能一个月吃上几回肉，最好还能有钱买点点心吃……”卓玉婷一心为吃，这是还没开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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