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鼻尖,夸张的表情好不嫌弃。
两位先生大怒,肖先生气歪了胡须:“你这个小福宝,咱们压根没摔进去呢,哪儿臭哪儿臭?你过来闻闻,摸着你小良心再说一次。”
“那先生们也是从燕子沟经过来着……”福宝往豆苗儿背后躲,钻出头吐舌头。
豆苗儿摇头,忙打断他们的没正经,简单介绍了老汉父子,让肖柳二位先生的驴帮忙驼上他们行李。
大小六人沿路行至德善书院正门前,老汉父子立在牌坊下,怔怔盯着那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出神。
“好字吧?”柳先生笑问。
“好。”老丈脸红,“哪怕看不懂,也一定是最好的!”
“那可不,这是……”
正说着,穿书院统一素白长袍的高个学生迎来,打断了柳先生的话。
“二位先生好。”又恭敬唤了声“赵夫人”,见福宝倚在豆苗儿身边向他扮鬼脸,他不敢面上不恭,只是藏在长袖下的手却忽然钻出来,朝福宝偷偷比了个小手势。
福宝立即捂嘴笑起来,豆苗儿假装不知:“常亭,带这位少年去应考地报名,还有他爹受了些轻伤,报名后让诸葛大夫给瞧瞧。”
“是。”恭恭敬敬应下,常亭伸手作“请”的动作,带感激不尽的父子进书院,折身往西南方向行去。
少年跟在父亲身后,如误入迷幻森林的小鹿,惊慌新奇地观察书院里的垂条烟柳亭台水榭。
呆滞扭头,方才帮助他的年轻夫人牵着粉雕玉琢的男童已走远……
“那位夫人……”他情不自禁开口询问。
常亭了然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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