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些夫人冷着脸以这个为反面例子,立即教导自家那些未出阁的女儿们规矩……
陆文晟手背青筋迸起,勉强正襟危坐,面上不敢显出多余的神情。
越过人群,他望向对面男人,光影重重,瞧不清他具体是何神色。
模糊记忆里,幼时的他也曾坐在他膝上翻着启蒙书册,稚嫩的嗓音字正腔圆地诵读《三字经》。
这些年,哪怕府中反对,他一直都想把他接到身边。
他怎么就不懂呢?男人不能拘泥于小节,为了宏业前途牺牲一点算什么?机会只是一眨眼的气运,失不再来。况且宴席上还不都是女人在窃窃私语?瞧瞧各位大人们,他们中间肯定不少都认同他的做法,或者根本不以为意,怎么偏偏他这么固执?既然已高居首辅之位,又何必为了个女人搞出这种幺蛾子?乖乖娶了纳塔公主不好?
台上已谢幕,刘家班默默退下。
宗越不说赏,奴才们屏气凝神,后头安排的节目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席上众人更是不好说什么,这种摸不出名堂的事,谁愿意蹚浑水?
“圣上。”陆宴初倏地起身,在沉寂中走出席位,拱手施礼,面色肃穆,“臣有罪。”
“先生何罪之有?”勾起嘴角,宗越将手沉沉搭在御座扶手上,目光如炬,明知故问。
将这幅画面看在眼底,太后望向皇帝,到底是自己亲生儿子,怎能不懂他心思?他不过是耍耍脾气罢了。未登基前,他就对陆先生很满意,只是坐上这个位置,心思难免有所变化,从前师生关系亲密有加,如今所有人包括陆首辅都对他恭敬疏离有余,少了以前
第44节(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