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出来,这时间一久,怕是有些麻烦。”
敷衍地点点头,豆苗儿面色纠结,心情顿时跌落谷底。
回到府邸,她马不停蹄写信,当晚唤来李韬,将信匆匆送去扬州。
她的举动自然瞒不过陆宴初眼睛,却没过多盘问。
因着慕春生病,陆宴初自然不好将她留在府邸调养身子,叮嘱她几句后,便彻底放养了。但每日一汤却改到了晚膳,由他亲自监督执行,豆苗儿心底搁着要事,哪有闲情与他抬杠计较,喝得煞是痛快。
绝对有猫腻。
陆宴初眯了眯眸,决定暂且按兵不动,暗暗观察她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接连四五日,豆苗儿在将军府与首辅府邸之间来来回回。
原先只是怀疑,如今竟有了几分把握。
慕春的症状,仿佛与她当初如出一辙。
从扬州上京虽简便,却要耗时数日。
苦等七八天,道徵大师终于来了。
一刻都等不得,豆苗儿带着他调头就去将军府,八字一合,面色一瞧,可不就八九不离十吗?
不敢立即跟慕春言明,豆苗儿沉重地带道徵大师回到府邸。
两人阖门,在绿韶院陆宴初的书房内商议。
“大师曾说,邪术失传已久,况且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得逞,可我与慕春又怎么会?能确认是同一人所为吗?”
道徵大师神色疲惫,连日赶路,他整个人状态都有些恍惚,喝了半杯茶,稍微提神,他坐在椅上暂歇,叹气道:“几百年都没出现,老衲自是以为当年销毁的很彻底。至于是不是同一人,老衲也说不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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